维米尔的《绘画艺术》：画家背对着我们，正在画一位扮作克丽奥的模特。点画上的三处，看看谁在看谁。
克丽奥。克丽奥是希腊神话里司掌历史的缪斯。画里的她由一位模特扮演：头戴桂冠，拿着书和号，摆好姿势，等着被画下来。
画家。画家背对着我们，正把她画到画布上。写科学史的人做的，也是这样一件事：把过去“画”出来。
我们。我们站在画家身后，看他怎样画。科学编史学研究的不是自然，而是科学史著作及其撰写、科学史家；江晓原借刘华杰的说法，把科学研究、科学史、科学编史学分别称为一阶、二阶、三阶研究。
学术名片 · 同行
刘兵
Liu Bing1958–
科学史家，研究科学编史学、超导物理学史与科学传播
清华大学科学史系退休教授；北京科技大学科技史与文化遗产研究院教授（据 2024 年书目与 2026 年 8 月专访，北科大职务待核）
与吴门
“F5”之一。读研时与吴国盛同在许良英的读书会；2001 年同为北大科学传播中心成员；2016 年评《什么是科学》，说吴国盛从激进的反科学主义立场上“后退”；2018 年加入吴主持的清华科学史系，代表作收入吴主编的“清华科史哲丛书”。
七副眼镜
著作
- 《克丽奥眼中的科学》1996
- 《超导物理学发展简史》1988
- 《新人文主义的桥梁》2002
- 《性别视角中的中国古代科学技术》2005
- 《科学编史学新论》2024
- 《南腔北调》2007
- 《对科学的傲慢与偏见》1987，译
- 《正直者的困境》1998，译
生平
1958 年生。1982 年毕业于北京大学物理系，同年入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随许良英读自然辩证法专业物理学史方向，1985 年毕业后留校任教至 1999 年。后任清华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研究所教授，2018 年 8 月加入清华大学科学史系，后退休。任中国科协-清华大学科学技术传播与普及研究中心主任、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科学传播与科学教育专业委员会副主任，是第一届教育部初高中物理课程标准制订组核心成员。
要事
- 1996 年出版《克丽奥眼中的科学》，讨论科学史应当怎样写
- 1988 年与章立源合著《超导物理学发展简史》，从超导史起步
- 2002 年起与江晓原合写“南腔北调”对谈，2023 年出到第 200 期
- 2002 年出版《新人文主义的桥梁》，解读萨顿《科学的生命》
- 2024 年主编《科学编史学新论》，汇集所指导博士生的研究
- 2005 年与学生章梅芳合著《性别视角中的中国古代科学技术》
著作与译作
- 《克丽奥眼中的科学：科学编史学初论》1996 · 著 · 1996 年初版；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修订版，2009；商务印书馆第 3 版（“清华科史哲丛书”），2021
- 《超导物理学发展简史》1988 · 著 · 与章立源合著，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1988
- 《新人文主义的桥梁——解读萨顿〈科学的生命〉》2002 · 著 · 山东人民出版社，2002；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萨顿科学史丛书”），2007
- 《性别视角中的中国古代科学技术》2005 · 著 · 与章梅芳合著，科学出版社，2005
- 《科学编史学新论》2024 · 编 · 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24
- 《南腔北调——科学与文化之关系的对话》2007 · 著 · 与江晓原合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
- 《对科学的傲慢与偏见》1987 · 译 · C·P·斯诺著，刘兵、陈恒六译，四川人民出版社（“走向未来丛书”），1987
- 《正直者的困境：作为德国科学发言人的马克斯·普朗克》1998 · 译 · J. L. 海耳布朗著，刘兵译，东方出版中心，1998
链接
- 中国社会科学网：专访刘兵谈 STS 与科学教育（2026）cssn.cn
- 清华新闻网：科学史系四周年庆暨科史哲年度讲座（2021，“地方性知识”）tsinghua.edu.cn
- 中华读书报：“南腔北调”第 159 期评《什么是科学》epaper.gmw.cn
- 中华读书报：“南腔北调”第 196 期《温伯格的玩票科学史和科学辉格史》epaper.gmw.cn
- 豆瓣读书：《克丽奥眼中的科学》第 3 版（2021）book.douban.com
- 清华大学科学史系 2024 年年鉴（《科学编史学新论》首发式、“萨顿在中国”报告）dhs.tsinghua.edu.cn
1996《克丽奥眼中的科学》出版
科学史该怎样写？
同一段历史，换一副眼镜
史料（换眼镜时不变）
- 1911 年
- 莱顿大学昂内斯实验室
- 实验室《通讯》英文本，第 23 页
- 汞的电阻随温度变化，在 4.2 K 附近骤降
内史 科学内部：概念、实验与理论本身。
只看这条曲线：汞的电阻随温度下降，到 4.2 K 附近骤降。要问的是：这是什么现象？后来的理论怎样解释它？
外史 科学之外：机构、设备、人员与社会。
把镜头拉远：一间大学实验室，一份实验室自己的《通讯》，一个英文本。要问的是：什么样的机构、设备与人手，让这条曲线得以出现、得以流传？
辉格 参照今日来研究过去。
从今天往回看，1911 年的骤降是超导史的起点，后面接着理论的发展和超导体的应用。历史成了一条通向今天的直路，人也容易被分成推进进步的和阻碍进步的。
反辉格 先把“今天”放下，按当年的样子读当年。
不急着叫它“起点”。回到这一页本身：一份 1911 年的实验室报告，一张温度与电阻的方格图。要问的是：当时的人以为它意味着什么？刘兵说，不那么极端的反辉格史，已是专业历史学家的标配。
女性主义 社会性别：科学里的人，以及人的性别。
科学史不可能没有人的参与，人又有性别之分。这副眼镜追问：这一页报告背后有哪些人？谁的名字写进了科学史，谁没有？
地方性知识 知识的“地方”。
有学者指出，现代科学实验室里生产出来的知识，本质上也是一种地方性知识。这副眼镜问：这条曲线是在哪一个地方、靠哪里的设备和技艺做出来的？它又是怎样走出那间实验室的？
考据 原件与版本。
回到原件：实验室《通讯》英文本的第 23 页，图下还有一条脚注。要问的是：这是哪一版、哪一年的文本？原文是什么语言，译本与原文有无出入？
七副眼镜取自《克丽奥眼中的科学》讨论过的话题：内史与外史之争、历史的辉格解释、女性主义与科学史、地方性知识与科学史、考据与科学史。换眼镜只换叙述框架，不添史实。
1996 年，刘兵出版《克丽奥眼中的科学：科学编史学初论》。克丽奥是司掌历史的缪斯；科学编史学研究的不是自然，而是科学史怎样被写成。书中讨论内史与外史之争、科学史的功能、辉格解释、科学哲学与科学史的“权宜的婚姻”、科学革命，修订版又加入女性主义。出版者称它是国内第一部科学编史学研究专著，2021 年第 3 版收入“清华科史哲丛书”。他说过，被研究者总对研究者有所保留，科学史家对科学编史学家更是如此；他带着研究生把这门学问做了下去，2024 年出版《科学编史学新论》。
被研究者，总是对于研究者和研究者的成果有所保留，甚至于不理解和反感。
代表作
- 《克丽奥眼中的科学：科学编史学初论》商务印书馆，2021（第 3 版）
- 《科学编史学新论》刘兵主编，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24
2023评温伯格为辉格史辩护
辉格史错在哪里？
照一照镜子
物理学家写科学史
温伯格承认科学家比不上专业历史学家对史料的掌握，却又说科学史“都可以写”。
历史学家评物理学
刘兵反问：如果一位历史学家要对物理学的专业问题发表意见，物理学家们又会如何反应？
刘兵认为，“在这表面谦虚的背后，其实透着对科学史研究的深层轻视”，仿佛科学史家只是多掌握了些史料，不需要其他训练。
他还搬出萨顿半个多世纪前的话：请一位天文学家来讲天文学史，人们会觉得完全自然，可主讲人的名气越大（如果他们其实不是科学史家），这种“骗局”也就越大。
“辉格史”出自英国历史学家巴特菲尔德：参照今日来研究过去，把历史人物分成推进进步的人和阻碍进步的人。据刘兵自述，上世纪 90 年代初，他是国内最早介绍这套理论的人。在他看来，早期科学史多是科学家的业余爱好，基本都是辉格式的；科学史职业化以后，不那么极端的反辉格史已是专业历史学家的标配。2023 年，诺贝尔奖得主温伯格为科学的辉格史辩护，又说科学史“都可以写”；刘兵认为，这表面谦虚的背后透着对科学史研究的深层轻视。
不那么极端的反辉格史的倾向已经成为专业历史学家的某种标配。
代表作
- 《温伯格的玩票科学史和科学辉格史》“南腔北调”第 196 期，《中华读书报》，2023 年 3 月 1 日
- 《克丽奥眼中的科学》第 4 章“历史的辉格解释与科学史”商务印书馆，2021
2002《新人文主义的桥梁》出版
萨顿的桥通向哪里？
萨顿的桥偏向哪一岸
萨顿要在科学与人文之间架桥。在刘兵的理解里，萨顿强调“新人文主义”，关注的主要还是科学，但那是要与人文相结合的、“更为人性的科学”。
刘兵也说，萨顿虽然强调新人文主义，却与斯诺类似，“偏重的仍在科学一方”；今天国际前沿的科学史立场早已超越萨顿。
研究生时代，刘兵在许良英鼓励下与陈恒六、仲维光翻译萨顿论科学史的著作，后来又译出《科学史和新人文主义》。2002 年，他写了《新人文主义的桥梁——解读萨顿〈科学的生命〉》，从萨顿其人讲到“传记的力量”“东方与西方的统一”“使科学人文主义化”。萨顿要在科学与人文之间架桥，关注的是“更为人性的科学”；但刘兵也说，萨顿和斯诺一样，偏重的仍在科学一方，今天前沿的科学史立场早已超越萨顿，而他的著作仍是无法跳过的经典。
历史总是由不同时代的经典构成的，萨顿的著作，正是那些无法跳过的重要经典。
代表作
- 《新人文主义的桥梁——解读萨顿〈科学的生命〉》山东人民出版社，2002
- 《科学史和新人文主义》萨顿著，陈恒六、刘兵、仲维光译，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7
2015与江晓原对谈女性主义科学史
科学有性别吗？
聚光灯照在谁身上
画面的中心，是俯身在工作台前的哥哥威廉·赫歇尔。
可这幅石版画下面题的名字，是站在一旁、端着杯子的卡罗琳·赫歇尔——科学史中常被忽视的女性天文学家。女性主义从性别立场，给传统科学史中性别不平衡的现象以新的解释。
威廉·赫歇尔与卡罗琳·赫歇尔，A. Diethe 彩色石版画，约 1896。
女性主义是刘兵长期关注的领域。《克丽奥眼中的科学》修订版专设“女性主义与科学史”一章；2005 年，他与学生章梅芳合著《性别视角中的中国古代科学技术》。江晓原回忆，多年前刘兵和章梅芳花了两个小时想说服他，没有成功。2015 年再谈时，刘兵追问什么才算“新东西”：女性主义从性别立场解释传统科学史里的性别不平衡，提出“社会性别”的概念，又追问到科学自身，认为科学也打上了性别烙印。他以“女性主义研究者”自居，为江晓原的转变感到欣慰。
女性主义专注从性别的角度，提出科学也是打上了性别烙印的观念，却是其他一些理论所不曾明确提出的
代表作
- 《性别视角中的中国古代科学技术》刘兵、章梅芳，科学出版社，2005
- 《女性主义和科学史的后现代情缘》“南腔北调”第 151 期，《中华读书报》，2015 年 8 月 12 日
2021科史哲年度讲座谈地方性知识
实验室里的知识算地方性知识吗？
“地方性知识”这张标签贴在哪里
藏医人体图：一种与现代解剖学不同的身体图像。“地方性知识”一词来自人类学家吉尔兹；刘兵指出，吉尔兹起初并未给它下严格的定义，各领域的理解并不一致。王铭铭说过，英文的 local 与汉语的“地方”并不对应，台湾就译作“在地知识”。
刘兵说，在科学哲学和科学人类学的研究中，有学者明确指出，现代科学实验室里生产出来的知识，本质上也是一种“地方性知识”。他认为，站在多元论的哲学立场上，围绕中医和各种民族医学的争论，就可以在很大的程度上被消解掉。
“地方性知识”出自人类学家吉尔兹，刘兵指出各领域对它的理解并不一致。他更进一步：科学哲学和科学人类学的研究里，有学者指出现代实验室里生产的知识本质上也是地方性知识；把近现代西方科学同样看作地方性知识并普及这种认识，正是研究科学史、科学哲学和 STS 的学者的任务。他指导包红梅研究蒙古族公众理解中的蒙医，认为站在多元论立场上，围绕中医和民族医学的争论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消解；2021 年，他与鞠实儿编成《地方性知识研究》。
将近现代西方科学同样看作“地方性知识”，并将此认识普及，那不正是我们这些在研究科学哲学、科学史、科学技术与社会的学者的任务吗？
代表作
- 《地方性知识研究》鞠实儿、刘兵编，商务印书馆，2021
- 《蒙医文化研究：本土原创的科学人类学工作》“南腔北调”第 154 期，《中华读书报》，2016 年 2 月 3 日
2025与江晓原再谈“何为科学”
科学的边界该划宽还是划窄？
科学的边界：划宽，还是划窄
窄。以西方近现代科学的范式来定义，中国古代的科学就不算科学。
中。吴国盛的《什么是科学》从古希腊到现代科学做逻辑建构；刘兵认为，它在体现一致性的同时，也排斥了这条脉络之外的“广义的科学”。
宽。从多元的观点看，西方近现代科学和中国古代科学都可以被定义为科学，并且并存；刘兵设想主流科学与范式不同的地方性知识彼此互补，“以‘宽面条’的方式共同面对自然的未知”。
2016 年评吴国盛的《什么是科学》时，刘兵同意“中国古代有没有科学”说到底是定义问题，又说人们总是身不由己地卷进去，因为定义之争背后掺进了如何利用“科学”这一话语的更多意味。他认为吴国盛从古希腊到现代科学的逻辑建构，排斥了这条脉络之外的“广义的科学”，而多元的“宽面条”立场才与科学史自身的研究传统更一致。2025 年再谈“何为科学”，他摆出四点前提：在多元的观点下，西方近现代科学和中国古代科学都可以被定义为科学，并且并存。
何为科学的争论，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只涉及定义的纯学理问题了。
代表作
- 《〈什么是科学〉：向理论深渊踊身一跃》“南腔北调”第 159 期，《中华读书报》，2016 年 12 月 14 日
- 《再次来到理论深渊的边缘》“南腔北调”对谈，《中华读书报》，2025 年 8 月 20 日
2023“南腔北调”第 200 期争论科普
“科普”这个词还要不要？
脚手架与建筑
他主张 STS 学者直接介入教育改革和教师培训，并用一个比方说明知识与素养的关系：知识像脚手架。
“目标是建筑，而非脚手架。”他是第一届教育部普通初中、高中物理课程标准制订组的核心成员，又是第二届高中物理课标、义务教育科学课标修订组的核心成员。
世纪之交，一批学者主张以“科学传播”取代“科普”。刘兵是北大科学传播中心的成员，立场却相对审慎：简单的取代解决不了所有问题。2023 年，江晓原又一次反对把“哲人石丛书”叫作科普丛书，刘兵当场反驳：今天科普的概念也在变，拒绝这个说法会丧失推广的机会，何必自绝于广大的科普受众。他主持中国科协-清华大学科学技术传播与普及研究中心，参与制订中学物理课程标准，主张 STS 进入课堂：知识只是脚手架，目标是建筑。
知识其实更像是一个脚手架，也就是说，目标是建筑，而非脚手架。
代表作
- 《从“哲人石丛书”看科学文化与科普之关系》“南腔北调”第 200 期，《中华读书报》，2023 年 10 月 18 日
- 《科学技术与社会（STS）学科发展前景与科学教育》（专访）中国社会科学网，2026 年 8 月 19 日
师承与同道
老师是研究爱因斯坦的许良英；与江晓原合写“南腔北调”二十多年，分歧一直摆在桌面上；与吴国盛的交集，从许良英的读书会算起。
- 老师许良英
1982–1985 年在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读物理学史方向研究生时的导师；刘兵称他“我的导师”“先师”（“南腔北调”第 156 期，2016），同时认为今天的研究者不必像他那样崇拜爱因斯坦。
- 同门陈恒六
1982 年同届研究生，合译萨顿论科学史的著作与斯诺《对科学的傲慢与偏见》（1987）（陈恒六回忆，载《许良英纪念文集》）。
- 同门王作跃
1982 年同届研究生，1985 年与刘兵一同留研究生院任教（王作跃回忆，载《许良英纪念文集》）。
- 萨顿前辈思想资源萨顿
研究生时代起翻译萨顿著作；2002 年著《新人文主义的桥梁》解读《科学的生命》；2024 年在清华作报告“萨顿在中国”（科学史系 2024 年年鉴）。
- 晓原同行合作者江晓原
2002 年起合写“南腔北调”对谈；刘兵为《天学真原》1991 年初版作序（豆瓣《天学真原》页摘录刘兵《逆潮正解十三年》）。
- 国盛同行合作者吴国盛
同在许良英读书会（陈恒六回忆）、北大科学传播中心（吴国盛，2016）；2018 年加入吴主持的清华科学史系（系年鉴 2018）。
- 华杰同行合作者刘华杰
“F5”之一（范春萍，2024）；2015 年江晓原借刘华杰的“一阶、二阶、三阶”说法与刘兵讨论科学编史学（“南腔北调”第 151 期）。
- 田松同行合作者田松
“F5”之一；田松写书评打趣《驻守边缘》《触摸科学》该改叫《驻守科学》《触摸边缘》（胡翌霖博文摘录，2006）。
- 翌霖后学合作者胡翌霖
清华科学史系同事；2020 年系里为研究生开设的“科技传播与社会”一课，两人都列为授课人（系年鉴 2020）；2021 年，《克丽奥眼中的科学》第 3 版与胡翌霖的《技术哲学导论》同在“清华科史哲丛书”第二辑出版（清华新闻网，2021）。
- 学生章梅芳
刘兵说“确实章梅芳是我得意的学生”；合著《性别视角中的中国古代科学技术》（2005）（“南腔北调”第 151 期）。
- 学生谭笑
刘兵是她的博士导师，她的《科学修辞与科学史》2018 年被两人拿来对谈（“南腔北调”第 167 期）。
- 学生包红梅
出自刘兵门下，研究蒙古族公众理解中的蒙医（“南腔北调”第 154 期）。
他参加的群聊
配图：维米尔《绘画艺术》（约 1666–1668），照相凹版，载 Philip L. Hale《Jan Vermeer of Delft》，波士顿，1913，第 344 页对页（Internet Archive，公有领域）；昂内斯实验室测得的汞电阻随温度变化曲线，莱顿大学昂内斯实验室《通讯》英文本中 1911 年的报告，第 23 页（Internet Archive，公有领域）；《历史缪斯》，柯罗，约 1865（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C0）；《伊西斯》第 1 卷扉页，“乔治·萨顿主编”，1913（Internet Archive，公有领域）；威廉·赫歇尔与卡罗琳·赫歇尔，A. Diethe 彩色石版画，约 1896（Wellcome Collection，公有领域）；三幅藏医人体图（上半幅），布面水彩，1904（Wellcome Collection，公有领域）；法拉第在伦敦皇家研究院讲演，阿尔伯特亲王与王子们在座，据 A. Blaikley 画作的木口木刻，1856（Wellcome Collection，公有领域）。
这张名片是 RenaSci 的策展示例，由 Claude（Anthropic 的 AI 模型）根据刘兵的公开著作、访谈、院系资料等整理撰写，事实与引文经过联网核对，未经刘兵本人审阅。名片上的“群聊”把不同学者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说过的话按议题放在一起，引号内是原话，标“大意”的是策展人的转述，并不是真实发生的对话（标明“真实笔谈”的除外）。如有错漏，欢迎到反馈页指正，也可以选中文字直接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