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名片 · 同行
罗嘉昌
Luo Jiachang1943–
科学哲学学者，“关系实在论”的提出者
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2016 年署名；是否已退休待核）
与吴门
与吴国盛同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吴国盛 1986–1999 年在所）；其《从物质实体到关系实在》1996 年收入吴国盛主编的“科学观念丛书”。2000 年吴国盛约黄裕生撰文与他商榷；2016 年他评《什么是科学》为“一部反潮流的科学史论著”。
代表作
- 《从物质实体到关系实在》1996 · 著
- 《场与有》1994 · 编
四个问题
示意图：一块条形磁铁周围撒着铁屑，铁屑沿磁力线排开；另有一块可以拖动的小磁铁。
把光标移进框里，光标就是一块磁铁；手机上拖动右下角那块。铁屑只沿着磁铁之间的关系排开。
生平
1943 年 12 月生，广西贵港人（据 2012 年版著作的作者简介）。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主要研究科学哲学。代表作有专著《从物质实体到关系实在》（1996；2012 年收入“当代中国人文大系”再版），论文《科学哲学·导论》《关系实在论：纲要和研究纲领》《整体论、本体论相对性和关系实在论》《时间的哲学考察》等。1994 年起与郑家栋等合编哲学辑刊《场与有——中外哲学的比较与融通》。
要事
- 1996 年出版《从物质实体到关系实在》，系统阐述“关系实在论”
- 1994 年起与郑家栋等合编哲学辑刊《场与有》，至 2002 年出六集
- 2000 年黄裕生应吴国盛之约在《哲学门》撰文，与他商榷
- 2012 年《从物质实体到关系实在》收入“当代中国人文大系”再版
- 2016 年撰文称《什么是科学》是“一部反潮流的科学史论著”
- 2016 年在首届清华科史哲论坛讲“科学精神的启蒙与补课”
著作
- 《从物质实体到关系实在》1996 · 著 ·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科学观念丛书”（吴国盛主编），367 页
- 《从物质实体到关系实在》2012 · 著 ·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当代中国人文大系”，再版
- 《场与有——中外哲学的比较与融通（一）》1994 · 编 · 与郑家栋合编，东方出版社
- 《场与有》1996 · 编 · 与毛怡红、宋继杰合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 《场与有（道家与当代哲学专辑）》2002 · 编 · 罗嘉昌等编，书号属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简介称该论集自 1994 年起已出六集
链接
- 《中华读书报》：罗嘉昌《一部反潮流的科学史论著》（2016）epaper.gmw.cn
- 清华新闻网：首届“清华科史哲论坛”（2016）tsinghua.edu.cn
- 爱思想：黄裕生《一种飘浮的存在论：关系实在论的困境》aisixiang.com
- 豆瓣：《从物质实体到关系实在》2012 年版（作者简介与目录）book.douban.com
- 豆瓣：“科学观念丛书”书目book.douban.com
1996《从物质实体到关系实在》出版
世界由实体构成，还是由关系构成？
示意图：两块圆盘磁铁并排，铁屑在它们周围排开。
异极相对。两块磁铁可以拖动；换一种相对的方式，看图样怎么变。
法拉第《电学实验研究》第 3 卷（1855）图版四的图 4、图 5，原刊《哲学杂志》1852 年：两块圆盘磁铁同极、异极相对时，铁屑的排列不同。
1996 年 12 月，罗嘉昌的《从物质实体到关系实在》作为吴国盛主编的“科学观念丛书”之一出版。按 2012 年版的目录，书从“存在之思”和“不确定的基质”讲到近代“物质实体”概念的确立，再看 20 世纪物理学怎样动摇它，专章讨论“物质的非物质化”，从场和实物、能量和质量讲到“实体承担者的消失”。他与胡新和合写的论文引雅默为据：相对论和量子力学分别揭示，第一性质是相对于参考系和观察手段而言的。他由此主张以“关系实在”取代“物质实体”，并到中国和日本的哲学里寻找呼应。
撇开两造而思纯关系
代表作
- 《从物质实体到关系实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科学观念丛书”，1996
- 《从物质实体到关系实在》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当代中国人文大系”，2012
- 胡新和、罗嘉昌：《关系实在论——一种关于量子力学的实在论观点》收入孙小礼主编《现代科学的哲学争论》，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 年第 2 版
2000黄裕生在《哲学门》撰文商榷
没有关系者，哪来的关系？
示意图：两块磁铁之间的铁屑排成力线；可以把两块磁铁撇开。
两块磁铁好比关系的两造，铁屑排出的图样好比它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先把磁铁拖到别处，再按“撇开两造”，把它们拿走。
- 两造撇开了，铁屑还排在原处。罗嘉昌 2012 年版第八章第六节的标题是“撇开两造而思纯关系”；黄裕生问：“关系实在论说，关系先于关系者。问题是，在没有关系者的地方，如何有‘关系’？”
“二月堂烧经”：《华严经》残卷，银泥写于靛蓝纸，约 744 年，日本奈良时代；1667 年二月堂火灾中受损（本页作单色处理）。罗嘉昌书中有一节题为“场所逻辑和华严逻辑”。
罗嘉昌在《从实体逻辑到场所逻辑和关系的逻辑》一文里借哲学史重述关系实在论：批评亚里士多德肯定绝对本体的主词逻辑，又到古希腊智者和老庄那里寻找支持，认为庄子持一种本体论的相对主义，与关系存在论相通。黄裕生应吴国盛之约写了回应，2000 年刊于北大哲学系编的《哲学门》。他追问：关系实在论说关系先于关系者，可在没有关系者的地方，如何有关系？在他看来，这一理论把某物是什么与某物是否存在两层问题混在一起，成了“一种飘浮的存在论”。
从“对象还是关系”到“关系和关系者”
代表作
- 黄裕生：《一种飘浮的存在论：关系实在论的困境》《哲学门》2000 年第一卷第 2 册；爱思想转载
- 《哲学门》（第一卷）第二册北京大学哲学系编，湖北教育出版社，2000
2016笔谈称《什么是科学》反潮流
《什么是科学》为何“反潮流”？
2016 年 11 月的笔谈里，罗嘉昌说《什么是科学》在三方面逆着潮流走：坚持“科学的窄派定义”，捍卫从古希腊到近代欧洲再到现代西方这条“唯一道路”，是一种“科学史终结”的观点；悬置百年来对希腊形而上学的批判，阐扬海德格尔所说的“开端之恩”；坚持新文化运动以科学理性重估传统的立场，反对眼下的复古思潮。前两点他认为“可议之处甚多”，第三点是他读出的作者用意。他说这不是简单的转向，而是一种“螺旋式上升”。
也许更恰当的看法是：作者综合了自己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的探索，达到了思想上的一种螺旋式上升。
代表作
- 《一部反潮流的科学史论著》《中华读书报》2016 年 11 月 16 日第 9 版
- 主旨报告“科学精神的启蒙与补课”首届清华科史哲论坛，2016 年 12 月 3 日（清华新闻网报道）
2016借柄谷行人谈伊奥尼亚的“自由”
希腊人的“自由”从哪里来？
示意图：铁屑或者都转向一个中心，或者在许多小磁铁之间各自成局。
示意：所有铁屑都转向一个中心，好比以都城为中心的辐射。罗嘉昌借柄谷行人说，伊奥尼亚汇聚了埃及、美索不达米亚的科技与思想，却没有吸收亚细亚型国家的官僚制度。
- 示意：所有铁屑都转向一个中心，好比以都城为中心的辐射。罗嘉昌借柄谷行人说，伊奥尼亚汇聚了埃及、美索不达米亚的科技与思想，却没有吸收亚细亚型国家的官僚制度。
- 示意：许多小磁铁各自成局，没有一个中心。伊奥尼亚作为移民都市，切断了血缘等传统支配关系，价格由市场而不由官僚和祭司决定，遵循“自由（无支配）的原理”。
吴国盛用人性理想解释科学的发生：希腊人以“自由”为理想，儒家以“仁爱”为理想。罗嘉昌认为还应上升到马克思所说的“亚细亚生产方式”。他借柄谷行人的研究说，伊奥尼亚汇聚了埃及、美索不达米亚的科技与思想，却没有吸收亚细亚国家的官僚制度；移民城邦切断了血缘传统，价格由市场决定，遵循“自由（无支配）”的原理。所以这种自由首先是社会政治的范畴。他反问：同样讲“兼爱”的墨家热衷科技创新，人性论怎么解释？
我们认为伊奥尼亚的“自由”首先是一个社会政治的范畴。
代表作
- 《一部反潮流的科学史论著》《中华读书报》2016 年 11 月 16 日第 9 版
- 柄谷行人：《哲学的起源》潘世圣译，中央编译出版社，2015（第一章有一节题为“Isonomia（无支配）与 Democracy（多数者统治）”）
附录
师承与同道
- 国盛同行同事吴国盛
同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吴国盛 1986–1999 年在所）；1996 年把罗嘉昌的《从物质实体到关系实在》收入自己主编的“科学观念丛书”；2000 年约黄裕生撰文与他商榷；2016 年罗嘉昌评《什么是科学》“反潮流”（爱思想吴国盛简介；吴国盛清华个人页；黄裕生文附记；《中华读书报》2016 年 11 月 16 日）。
- 论辩者黄裕生
1992–1995 年在叶秀山门下读博，与吴国盛同门；2000 年在《哲学门》发表《一种飘浮的存在论：关系实在论的困境》，附记说罗嘉昌“一直是我非常尊敬的学者”，关系实在论“具有振聋发聩的作用”（清华新闻网，2010；爱思想转载）。
- 合作者胡新和
与罗嘉昌合写《关系实在论——一种关于量子力学的实在论观点》，收入孙小礼主编《现代科学的哲学争论》（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 年第 2 版）。
- 合作者郑家栋
与罗嘉昌合编《场与有——中外哲学的比较与融通（一）》（东方出版社，1994）。
- 思想资源柄谷行人
2016 年罗嘉昌借柄谷行人关于伊奥尼亚“自由（Isonomia）”的论述，商榷吴国盛用人性理想解释科学起源（参看柄谷《哲学的起源》中译本，2015）。
- 思想资源雅默
罗嘉昌与胡新和认为，对关系实在论“最完整最有力的论述”来自雅默的《量子力学的概念发展》和《量子力学的哲学》（据胡翌霖 2006 年随轩博文的摘录）。
- 翌霖后学读者胡翌霖
2006 年读孙小礼主编《现代科学的哲学争论》，在随轩博客的读书笔记里摘录了胡新和、罗嘉昌论关系实在论的一段（2006 年 1 月 27 日）。
他参加的群聊
深读：撇开两造而思纯关系吴门 · 雅典学院对话录全部学术名片
配图：法拉第《电学实验研究》第 3 卷（1855）图版四的图 4、图 5：两块圆盘磁铁同极、异极相对时铁屑显示的磁力线，原刊《哲学杂志》1852 年第 4 辑第 3 卷图版十（Internet Archive，公有领域）；“二月堂烧经”：《华严经》残卷，银泥写于靛蓝纸，约 744 年，日本奈良时代（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C0）；阿戈斯蒂诺·韦内齐亚诺：《爱奥尼亚柱头》，选自《罗马辉煌之镜》，铜版画，1528（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C0）；峄山刻石拓片（宋代重刻本），大都会著录作者徐铉（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C0）。
这张名片是 RenaSci 的策展示例，由 Claude（Anthropic 的 AI 模型）根据罗嘉昌的公开著作、访谈、院系资料等整理撰写，事实与引文经过联网核对，未经罗嘉昌本人审阅。名片上的“群聊”把不同学者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说过的话按议题放在一起，引号内是原话，标“大意”的是策展人的转述，并不是真实发生的对话（标明“真实笔谈”的除外）。如有错漏，欢迎到反馈页指正，也可以选中文字直接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