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名片 · 前辈生物化学家 · 科学史家
李约瑟
Joseph Needham1900–1995
英国生物化学家、科学史家，《中国科学技术史》的主持者
1995 年 3 月 24 日在英国剑桥去世
- 《中国科学技术史》1954 年起
- 《文明的滴定》1969
- 《化学胚胎学》1931
与吴门
吴国盛的批评对象：2016 年称“李约瑟范式是典型的辉格史”，2018 年说李约瑟问题“是一个假问题”，《什么是科学》第六章第一节题为“李约瑟难题”。张卜天译出其《文明的滴定》（2016），刘胜利设想“后李约瑟时代”的编史学。
- 1931胚胎发育能用化学写出来吗？
- 1937生物化学家为什么转向中国？
- 1954一部书怎样写了半个多世纪？
- 1959天文学为什么是“官方”学问？
- 1956钟表是中国人发明的吗？
- 1969近代科学为什么只在欧洲兴起？
- 1964现代科学是谁的遗产？
1900 年生于伦敦。在剑桥大学冈维尔与凯斯学院读生物化学，获博士学位后进入邓恩生物化学研究所。1941 年当选皇家学会会员，1968 年获萨顿奖章，1971 年当选英国学术院院士，1992 年获名誉勋位。1943–1946 年在重庆主持中英科学合作馆，战后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自然科学部主任，1966–1976 年任凯斯学院院长。1954 年起主持出版《中国科学技术史》。
成就
- 1954 年起主持《中国科学技术史》，到 2015 年已出 25 册
- 1947 年在康韦讲座追问近代科学为何没有在中国产生
- 1956 年与王铃、普赖斯论证苏颂的钟塔已有擒纵机构
- 1931 年出版三卷本《化学胚胎学》
- 1943–1946 年在重庆创办中英科学合作馆，走遍西南西北
- 1969 年出版《文明的滴定》，2016 年张卜天译成中文
著作
- 《中国科学技术史》1954 · 著 · Science and Civilisation in China，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54 年起，李约瑟研究所列出已出版 25 册；中译：科学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 年起陆续出版（第二卷何兆武等译）
- 《文明的滴定》1969 · 著 · The Grand Titration，London: Allen & Unwin，1969；中译：张卜天译，商务印书馆，2016（“科学史译丛”）
- 《化学胚胎学》1931 · 著 · Chemical Embryology，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31，3 卷；未见中译本
- 《天钟》1960 · 著 · Heavenly Clockwork，与王铃、普赖斯合著，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60；未见中译本
- 《科学前哨》1948 · 编 · Science Outpost，与李大斐合编，London: Pilot Press，1948；中译收入《李约瑟游记》，余廷明等译，贵州人民出版社，1999
- 《时间：清新的河流》1943 · 著 · Time: The Refreshing River，London: George Allen & Unwin，1943；未见中译本
链接
- 李约瑟研究所：李约瑟生平nri.org.uk
- 李约瑟研究所：《中国科学技术史》已出版各册nri.cam.ac.uk
- 李约瑟研究所：战时中国的照片与日记（1943–1946）nri.cam.ac.uk
- 皇家学会传记回忆录（Gurdon、Rodbard，2000）doi.org
- 大英百科全书：Joseph Needhambritannica.com
- 豆瓣：《文明的滴定》中译本book.douban.com
1931出版三卷本《化学胚胎学》
胚胎发育能用化学写出来吗？
他的词产科医生a skilful obstetrician《化学胚胎学》序论，1931
1931 年，三十岁的李约瑟出版三卷本《化学胚胎学》。他在序论里打了个比方：物理化学胚胎学还过着“子宫内的生活”，事实散在各种期刊里，理论蛰伏在零星的综述中，它需要一位熟练的产科医生。他要做的是收集事实，与形态胚胎学、发育力学的成果相联系，再看能否得出普遍原理。书中另有一部分写胚胎学史，他坦白对古代中国和印度说得很少，因为所知太少。1941 年，皇家学会称他是英国化学胚胎学的先驱。
物理化学胚胎学已经到了临产前的阶段，它所需要的只是一位熟练的产科医生。
Physico-chemical embryology has, indeed, arrived at the stage immediately prior to birth, and all it needs is a skilful obstetrician
代表作
- 《化学胚胎学》（Chemical Embryology）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31，3 卷
- 《生物化学与形态发生》（Biochemistry and Morphogenesis）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42
1937三位中国青年科学家来到剑桥
生物化学家为什么转向中国？
他的词相等而相反equal and opposite第三人称自述，1973
1937 年，沈诗章、王应睐和鲁桂珍来到剑桥的生物化学实验室。李约瑟后来用笔名写的第三人称自述说，他在这些年轻人身上，在汉语和中国文学的传统里，发现了与自己所受教养“相等而相反”的东西。他开始学汉语。1943 年，他以英国文化委员会代表的身份飞越“驼峰”，在重庆创办中英科学合作馆，三年间走遍西南、西北。1947 年在伦敦康韦会堂演讲时，他已在追问：近代科学为什么没有在中国产生？
| 1943 年 2 月 24 日 | 飞越“驼峰”抵达昆明，两周后到重庆，创办中英科学合作馆 |
|---|---|
| 三年间 | 走遍四川、云南和华南、西南、西北未被日军占领的地方 |
| 一个月 | 住在敦煌千佛洞 |
| 约 1000 张 | 照片 |
| 约 2600 人 | 一盒卡片记着他见过的人的姓名和职业 |
| 1946 年 4 月 | 离开中国 |
中国文明有一种全然他者的、压倒一切的美，而只有全然的他者，才能激起最深的爱和最强烈的求知欲。
But Chinese civilization has the overpowering beauty of the wholly other, and only the wholly other can inspire the deepest love and the profoundest desire to learn.
代表作
- 《中国古代的科学与社会》（Science and Society in Ancient China）康韦纪念讲座，London: Watts，1947
- 《李约瑟游记》（含《科学前哨》）余廷明等译，贵州人民出版社，1999
1954《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一卷出版
一部书怎样写了半个多世纪？
他的词激素或诱导者hormone or evocator第 1 卷序言，1954
回到剑桥后，李约瑟向剑桥大学出版社提议写一卷书，回答传统中国成就巨大、科学革命却发生在欧洲的问题；计划很快膨胀成七卷。1954 年第一卷问世，序言把“激素或诱导者”之功归于 1937 年来剑桥的三位中国科学家，尤其是鲁桂珍。早期各卷几乎由他一人执笔，后来国际合作者接手，到 2015 年已出 25 册。全书大体按现代学科分卷，吴国盛因此批评它是“典型的辉格史”。
《中国科学技术史》已出版的 25 册
李约瑟执笔（王铃协助）李约瑟与合作者合作者执笔
按卷次排：七卷，大体按现代学科分卷——数学、天文、地学、物理、工程、化学、生物、医学，这正是吴国盛不满的地方；不过第二卷专讲科学思想，第七卷的题目就是“社会背景”。
据李约瑟研究所的出版清单：第一至三卷各 1 册，第四卷 3 册，第五卷 11 册，第六卷 6 册，第七卷 2 册。书脊上是卷与分册的编号。
这部书的“激素”或“诱导者”之功，应当归于这三个人，尤其是最后一位。
It is to these three, and especially to the last-named, that the credit of being the hormone or evocator of the present book should be accorded.
代表作
- 《中国科学技术史》（Science and Civilisation in China）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54 年起，已出 25 册
- 《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二卷《科学思想史》何兆武等译，科学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
1959《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三卷出版
天文学为什么是“官方”学问？
他的词颁历give a calendar to the people第 3 卷，1959
1959 年出版的第三卷用很大篇幅写天文。李约瑟发现，中国的天文学是“正统”的儒家学问：颁历是皇帝的权力，天文学家属于官方机构，就在皇宫的围墙之内，不像希腊天文学家那样是爱好真理的私人。他的解释是社会的：农业经济离不开历法，谁能给人民历法，谁就是领袖；颁历如同西方君主铸币。官方天文学也留下了遗产：1054 年杨惟德奏报的“客星”，正是蟹状星云的来历。
天文学家在哪里
希腊
天文学家是私人，是哲学家，是真理的爱好者，常与城邦的祭司关系不睦。
中国
天文学家与天子的祭祀紧密相连，属于官方机构，就安置在皇宫的围墙之内。
李约瑟在第三卷里引前人的话作这番对比；他的解释是社会的：皇帝颁历，相当于西方君主铸造印有头像和铭文的钱币，使用它就意味着承认皇权。
对农业经济来说，作为历法调节者的天文知识至关重要。谁能给人民历法，谁就会成为他们的领袖。
For an agricultural economy, astronomical knowledge as regulator of the calendar was of prime importance. He who could give a calendar to the people would become their leader.
代表作
- 《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三卷（Mathematics and the Sciences of the Heavens and the Earth）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59
1956在《自然》上发表《中国天文钟》
钟表是中国人发明的吗？
他的词称量流体weighing … a fluid《文明的滴定》，1969
1956 年，李约瑟与王铃、普赖斯在《自然》上发表《中国天文钟》，1960 年出版《天钟》。他们重读苏颂 1092 年的《新仪象法要》：1090 年在开封建成的钟塔高三十多英尺，浑仪、浑象和报时木偶都由一个水轮驱动；受水壶装满一定分量才落下，一组杠杆随之放行一格。他们认为这就是擒纵机构，中国大钟是水钟与西方机械钟之间“意想不到的缺环”。同年，席泽宗把论文译成中文。
受水壶的秤
已放行0格
按住“注水”，水注进受水壶。壶里的水不够分量时，杠杆挡着，水轮不动。
示意图，只画了水轮的一角与一根秤杆。据李约瑟、王铃和普赖斯的研究：每个受水壶要装满到一定分量才能落下，带动水轮转过一格，随即又被挡住——他们认为这就是机械钟的“灵魂”，一种擒纵机构，只是动力不是落锤，而是水轮。
与通常的观念相反，机械钟并非发明于文艺复兴早期的欧洲，而是产生于中国唐代，尽管东亚文明是高度农业化的。
Contrary to the usual ideas, mechanical clockwork began not in early Renaissance Europe but in Thang China, in spite of the highly agrarian character of East Asian civilization.
代表作
- 《中国天文钟》（Chinese Astronomical Clockwork）与王铃、普赖斯合著，Nature 第 177 卷，1956
- 《天钟》（Heavenly Clockwork）与王铃、普赖斯合著，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60
1969出版《文明的滴定》
近代科学为什么只在欧洲兴起？
他的词滴定The Grand Titration书名，1969
1969 年，李约瑟把八篇讲演和论文编成《文明的滴定》。他回忆，约 1938 年起意写中国科技史时，根本问题是近代科学为什么只在欧洲发展起来；后来又加一问：为什么公元前 1 世纪到 15 世纪，中国在应用自然知识上比西方有效得多？书名借自化学：把各大文明相互“滴定”，再分析各自的社会与思想成分。他的答案主要落在社会经济上：官僚封建制压住了商人阶级。
换一种指示剂
- 前 5 世纪起天象记录
- 8 世纪一行、梁令瓒
- 1054杨惟德奏报客星
- 1090苏颂的钟塔
- 火药道教炼丹家
- 17 世纪伽利略
同样六滴历史，先选一种指示剂，再一滴一滴滴下去：看哪只烧瓶变色，终点出现在哪里。
- 前 5 世纪起 · 天象记录
- 李约瑟的指示剂：李约瑟：从约公元前 5 世纪到公元 10 世纪，几乎只有中国的天象记录可用——哈雷彗星的历次回归、新星和超新星。烧瓶泛起一点红。
- 吴国盛的指示剂：吴国盛批评李约瑟写天文学，“只谈与西方天文学相似的仪器、观测数据等硬事实”。烧瓶不变色。
- 8 世纪 · 一行、梁令瓒
- 李约瑟的指示剂：李约瑟：水轮驱动、擒纵控制，一行和梁令瓒在 8 世纪已经这样做了；“机械钟并非发明于文艺复兴早期的欧洲，而是产生于中国唐代”。红色深了一点。
- 吴国盛的指示剂：吴国盛：这是“以技术充科学”。烧瓶不变色。
- 1054 · 杨惟德奏报客星
- 李约瑟的指示剂：李约瑟转述萨顿：中世纪的欧洲人和阿拉伯人没有注意到这类天象，是因为相信天界完美的成见，“中国人没有受这种束缚”。
- 吴国盛的指示剂：这仍是观测数据一类的“硬事实”。烧瓶不变色。
- 1090 · 苏颂的钟塔
- 李约瑟的指示剂：李约瑟：受水壶装满一定分量才落下，水轮转过一格又被挡住——一种擒纵机构；中国大钟是“意想不到的缺环”。
- 吴国盛的指示剂：吴国盛：李约瑟没有区分科学和技术，把中国古代的技术混同为科学。烧瓶不变色。
- 火药 · 道教炼丹家
- 李约瑟的指示剂：李约瑟：“首先不能把它看成一种纯技术成就……它来自道教炼丹家的系统研究。”可红色停在这里，没有到终点。
- 吴国盛的指示剂：在李约瑟看来不是纯技术的火药，用这种指示剂也不变色。
- 17 世纪 · 伽利略
- 李约瑟的指示剂：李约瑟：伽利略时代诞生的，是一位人人都有资格参与的普遍的守护神，“是现代的普遍科学！不是西方科学！”欧洲的烧瓶陡然变红：终点。
- 吴国盛的指示剂：欧洲的烧瓶陡然变红：近代科学在这里诞生。
- 终点
- 终点只出现在欧洲。可中国的烧瓶早就泛红：从公元前 1 世纪到 15 世纪，中国在把自然知识用于人的实际需要上比西方有效得多。那么，近代科学为什么只在欧洲兴起？——这就是李约瑟问题。
- 换了指示剂，中国的烧瓶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色。吴国盛说，“中国古代科学十分发达”这第一句话就不成立；所以，“我个人认为李约瑟问题是一个假问题”。
示意，颜色深浅不是数据。同一组滴液，换一种指示剂，终点就换了地方。江晓原 2001 年也说，所谓“李约瑟难题”实际上是一个伪问题；刘钝则认为，它不是有定解的数学题，而是一个主题论纲。胡翌霖提醒：中西科学未必能放在一个标准下衡量，可“大滴定”本来就是一套在不同文明之间建立比较锚点的方法，只是常被人忽视。
我认为根本的问题是：为什么现代科学没有在中国（或印度）文明中发展起来，而只在欧洲发展起来？
I regarded the essential problem as that of why modern science had not developed in Chinese civilization (or Indian) but only in Europe?
代表作
- 《文明的滴定》（The Grand Titration）London: Allen & Unwin，1969；张卜天译，商务印书馆，2016
1964为《中国的遗产》撰文
现代科学是谁的遗产？
他的词条条大河the great rivers《中国的遗产》，1964
1964 年，李约瑟为牛津版《中国的遗产》撰文，却嫌“遗产”这个比喻不合用：继承是二十多个世纪里的相互传递。他宁愿说，过去的科学技术如同条条大河，流进现代自然知识的海洋，所有民族都曾立下遗嘱，如今都是继承人。他承认现代科学只诞生于欧洲，却反对据为专利，也反对把非欧洲文明的成就一概说成“不过是技术”。吴国盛恰恰批评他没有区分科学与技术。
一条线，还是条条大河？
他承认现代科学只诞生于欧洲，却反对据为专利：过去的科学技术如同条条大河，流进现代自然知识的海洋，所有民族都曾立下遗嘱，如今都是继承人。刘钝说，“百川纳海”是李约瑟特别喜欢用的比喻。
人们宁愿用这样的意象：过去科学技术的条条大河流入现代自然知识的海洋，于是所有民族都曾立下遗嘱，如今都是继承人，各以自己的方式。
One would rather prefer the image of the great rivers of past science and technology flowing into the ocean of modern natural knowledge, so that all peoples have been testators and all are now inheritors, each in their several ways.
代表作
- 《科学和中国对世界的影响》原载《中国的遗产》（The Legacy of China），Oxford，1964；收入《文明的滴定》第 2 章
终点
师承与同道
他留给吴门的，与其说是一个答案，不如说是一道题。
- 老师霍普金斯
剑桥生物化学教授，《化学胚胎学》（1931）的受献者之一，也是李约瑟 1941 年当选皇家学会会员的推荐人（皇家学会档案 EC/1941/11）。
- 合作者沃丁顿
与李约瑟合作研究两栖类胚胎“组织中心”影响的化学方面（皇家学会档案 EC/1941/11）。
- 思想资源怀特海
李约瑟 1941 年写有《一位生物学家眼中的怀特海哲学》，收入《时间：清新的河流》（1943）。
- 合作者鲁桂珍
1937 年来剑桥的三位中国科学家之一，李约瑟称她是《中国科学技术史》的“激素或诱导者”（第 1 卷序言，1954）；第五、六卷多个分册的合作者（李约瑟研究所出版清单）。
- 合作者王铃
1943 年在李庄结识，《中国科学技术史》前几卷的研究助手、后几卷的合作者，《天钟》合著者（第 1 卷序言；李约瑟研究所出版清单）。
- 合作者普赖斯
《中国天文钟》（Nature，1956）与《天钟》（1960）的合著者。
- 泽宗后学译者席泽宗
1956 年把《中国天文钟》译成中文，刊于《科学通报》（《天钟》参考文献）；第三卷称他的古新星新表“已取代此前的各种表”（第 425 页）。
- 国盛后学论敌吴国盛
2016 年称“李约瑟范式是典型的辉格史”，2018 年在人文清华讲坛说李约瑟问题“是一个假问题”（《中国科学报》2016；爱思想演讲实录）。
- 卜天后学译者张卜天
译《文明的滴定》（商务印书馆，2016）；2015 年 1–6 月在剑桥李约瑟研究所做访问学者（清华大学科学史系教师页）。
- 晓原后学论敌江晓原
2001 年撰文《被中国人误读的李约瑟》，称所谓“李约瑟难题”实际上是一个伪问题（《自然辩证法通讯》第 23 卷第 1 期）。
他参加的群聊
配图：莫尔《化学分析滴定法教程》第 4 页图 4：夹子滴定管，1877（Internet Archive，公有领域）；小鸡胚胎第 19–20 天的铜版画，1625（Wellcome Collection，公有领域）；金《四千年的农夫》图 96：中国孵化房里的四口孵化缸，1911（Internet Archive，公有领域）；苏颂《新仪象法要》中的水运仪象台总图，北宋，1092 年写成，据《中国科学技术史》第 4 卷第 2 分册第 451 页所印的刻本（维基共享资源，公有领域）。
这张名片是 RenaSci 的策展示例，由 Claude（Anthropic 的 AI 模型）根据李约瑟的公开著作、访谈、院系资料等整理撰写，事实与引文经过联网核对，李约瑟已于 1995 年去世，内容未经研究者审阅。名片上的“群聊”把不同学者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说过的话按议题放在一起，引号内是原话，标“大意”的是策展人的转述，并不是真实发生的对话（标明“真实笔谈”的除外）。如有错漏，欢迎到反馈页指正，也可以选中文字直接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