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名片 · 吴门
杨海燕
Yang Haiyan
- 图名
- 立交桥立面（示意）
- 地点
- 长岛公园大道
- 数据
- 路缘处净空最低 9 英尺；公共汽车高 12 英尺
- 依据
- 温纳《人造物有政治吗？》，1980，第 123–124 页
吴国盛的第一位博士生，温纳《自主性技术》的中译者
截至 2026 年 10 月现职未能核实（2015 年时为北京大学医学部医学人文研究院副教授）
与吴门
2000 年进入吴国盛门下，2003 年获博士学位，吴国盛称她为“我的第一个博士生”；她译的温纳《自主性技术》2014 年收入吴国盛主持的“北京大学科技史与科技哲学丛书”。
生平
2000 年起在北京大学随吴国盛攻读博士学位，2003 年毕业；吴国盛 1999 年 12 月获批为科学技术哲学专业博士生导师，她是他的第一位博士生。2003 年夏的学位授予季，时任哲学系副主任的吴国盛与她合影。2014 年出版译著《自主性技术：作为政治思想主题的失控技术》（北京大学出版社）。据吴国盛 2015 年 1 月的博文，她当时为北京大学医学部医学人文研究院副教授。博士论文题目待核。
要事
- 2000 年进入吴国盛门下，是他招收的第一位博士生
- 2003 年获北京大学博士学位
- 2014 年译出温纳《自主性技术》，收入北京大学出版社的丛书
- 2015 年为北京大学医学部医学人文研究院副教授
链接
- 吴国盛博客：《与穿学位服的学生们的几次合影》（2008）blog.sina.com.cn
- 吴国盛博客：《2014丰收之年：盘点学生作品》（2015）blog.sina.com.cn
- 豆瓣：《自主性技术》中译本book.douban.com
- 豆瓣：北京大学科技史与科技哲学丛书book.douban.com
- 斯坦福哲学百科：Philosophy of Technologyplato.stanford.edu
- 随轩：胡翌霖《技术哲学导论》结语（温纳与长岛低桥）yilinhut.net
2014《自主性技术》中译本出版
技术会失控吗？
- 观点
- 温纳《自主性技术》，1977
- 杨海燕
- 中译本，2014；副题译作“作为政治思想主题的失控技术”
温纳 1977 年的《自主性技术》，把一切认为技术以某种方式脱离了人的控制的观念，统称为“自主性技术”，并说这个用法最直接来自埃吕尔。第一章举了个刺耳的例子：纳粹军备部长施佩尔在回忆录里，把罪行的规模部分归咎于技术。温纳认为这种托词站不住，却追问它在 20 世纪为何能让人听懂。2014 年，杨海燕的中译本收入吴国盛主持的“北京大学科技史与科技哲学丛书”，副题译作“作为政治思想主题的失控技术”。
在这里的讨论中，“自主性技术”被理解为一个总称，泛指一切认为技术以某种方式脱离了人的控制的观念与观察。
In the present discussion the term autonomous technology is understood to be a general label for all conceptions and observations to the effect that technology is somehow out of control by human agency.
代表作
- 《自主性技术：作为政治思想主题的失控技术》温纳著，杨海燕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
- Autonomous TechnologyCambridge, MA：MIT Press，1977
1977温纳提出“反向适应”
人迁就机器，还是机器迁就人？
- 观点
- 温纳《自主性技术》第五章，1977
- 杨海燕
- 译名“反向适应”，用作第五章末节、第六章首节的标题
按常识，人先定目的，再挑工具。温纳说，在复杂的大规模技术系统里，这条直线常常倒转：人的目的被调整，去适合现成手段的特性，他称之为“反向适应”。比人适应所在组织的秩序、纪律和节奏更要紧的，是效率、速度、精确测量和生产率变成目的本身，被用到原本不适用的生活领域；他举的例子是当时流行的速读。中译本把这个词译作“反向适应”，用作第五章末节和第六章首节的标题。以上都是温纳的分析。
我想把这种现象称作反向适应：调整人的目的，去适合现有手段的特性。
a phenomenon I wish to call reverse adaptation—the adjustment of human ends to match the character of the available means.
代表作
- 《自主性技术》第五章《技能与秩序》、第六章《技术政治》杨海燕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
1980温纳发表《人造物有政治吗？》
一座桥也有政治吗？
- 观点
- 温纳《人造物有政治吗？》，1980
- 中译
- 刘国琪（吴门），载吴国盛编《技术哲学经典读本》，2008；不是杨海燕所译
长岛公园大道上约两百座立交桥修得异常低矮，路缘处净空最低只有九英尺。温纳 1980 年在《人造物有政治吗？》里引卡罗的摩西传记说，这是有意为之：十二英尺高的公共汽车过不去，靠公交出行的穷人和黑人就难以去琼斯海滩。他由此主张，技术创新像立法，会为几代人确立公共秩序的框架。1999 年，约尔格斯撰文指出这个故事与事实不符。此文的中译收入吴国盛编的读本，译者刘国琪也是吴门学生。
选一辆车，把它往右拖进桥洞，或者按“开过去”。键盘：选中车辆后用左右方向键。
这些桥是有意修低的吗？
公共汽车停在路上。把它往桥洞里开试试。
这是温纳的论证（《人造物有政治吗？》，1980，第 123–124 页）和它引起的争论；杨海燕译的是温纳的另一部书《自主性技术》。此文的中译者是同门刘国琪，收入吴国盛编《技术哲学经典读本》（2008）。约尔格斯的质疑见《科学的社会研究》第 29 卷第 3 期（1999）。
在这个意义上，技术创新类似于立法行为或政治奠基，为一个可延续许多代的公共秩序确立框架。
In that sense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s are similar to legislative acts or political foundings that establish a framework for public order that will endure over many generations.
代表作
- 《人造物有政治吗？》Daedalus 109(1)，1980；刘国琪译，载吴国盛编《技术哲学经典读本》，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8
- 约尔格斯：Do Politics Have Artefacts?Social Studies of Science 29(3)，1999
1977《自主性技术》末章
拔掉插头，能学到什么？
- 观点
- 温纳《自主性技术》第八章，1977
- 杨海燕
- 译名“作为认识论的勒德主义”“作为立法的技术”
《自主性技术》末章从《弗兰肯斯坦》读起：维克多造出一个有生命的造物，随即逃离实验室，两年多不闻不问；没有得到安排的造物，反过来把自己的安排强加给造物主。温纳由此提出“认识论的勒德主义”：不是抡起大锤砸机器，而是在某些情形下有意拆开或拔掉一个技术系统，腾出学习的空间，看清它为人做了什么、又对人做了什么。杨海燕的译本把这一节译作“作为认识论的勒德主义”。
温纳提议的不是抡起大锤砸机器，而是在某些情形下，有意拆开或拔掉一个技术系统，为学习创造空间和机会。这张名片的样式表也是一个小小的技术系统。
拔掉之后，看清它为你做了什么，又对你做了什么。
我的想法是，在某些情形下，拆开或拔掉一个技术系统也许是有益的，可以为学习创造空间和机会。
The idea is that in certain instances it may be useful to dismantle or unplug a technological system in order to create the space and opportunity for learning.
代表作
- 《自主性技术》第八章《弗兰肯斯坦难题》杨海燕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
师承与同道
- 国盛老师吴国盛
2000 年入门，2003 年获博士学位；吴国盛称她“我的第一个博士生”（吴国盛博客，2008-06-11、2015-01-19）。
- 所译作者温纳
她译出其《自主性技术》（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温纳的“自主性技术”最直接来自埃吕尔（原著第 15 页）。
- 埃吕前辈思想资源埃吕尔
温纳说《技术社会》是《自主性技术》全书问题的出发点（原著第 41 页）。
- 大志同门姚大志
为吴国盛编的《技术哲学经典读本》（2008）译出埃吕尔《技术秩序》（自然科学史研究所个人页）。
- 同门刘国琪
吴国盛名下的研究生（吴国盛博客 2008-07-20），为同一读本译出温纳《人造物有政治吗？》（据胡翌霖《合成生物学：科学与伦理》参考文献，随轩书房）。
- 翌霖同门胡翌霖
《技术哲学导论》（2021）结语把埃吕尔与温纳并读，用长岛低桥说明人造物的政治倾向。
- 刘铮同门刘铮
其名片追问减速带能否替人讲道德（刘铮名片 #artifact），与温纳“人造物有政治”问题相邻（策展人按语）。
她本人对温纳的评论、她的博士论文和此后的研究，这次都没有找到可以核对的公开文本；日后若能补上博士论文题目和她在医学人文领域的工作，这张名片可以从“译者”写回到“学者”。
她参加的群聊
深读：把失控技术译成中文吴门 · 雅典学院对话录全部学术名片
配图：罗伯特·西摩（化名 Shortshanks）：《蒸汽刮脸》，手工上色蚀刻版画，伦敦 E. King 出版（Wellcome 未著录年份）（Wellcome Collection，公有领域）；《新式刮脸机》，手工上色蚀刻版画，英国，约 1780 年代（Wellcome Collection，公有领域）；《弗兰肯斯坦》1831 年版卷首插图，Th. von Holst 绘，W. Chevalier 刻，伦敦 Colburn & Bentley（Wellcome Collection，公有领域）。
这张名片是 RenaSci 的策展示例，由 Claude（Anthropic 的 AI 模型）根据杨海燕的公开著作、访谈、院系资料等整理撰写，事实与引文经过联网核对，未经杨海燕本人审阅。名片上的“群聊”把不同学者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说过的话按议题放在一起，引号内是原话，标“大意”的是策展人的转述，并不是真实发生的对话（标明“真实笔谈”的除外）。如有错漏，欢迎到反馈页指正，也可以选中文字直接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