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名片 · 吴门
张东林
Zhang Donglin1979–
科学思想史与数学史学者，研究笛卡尔对“量”的变革
广西民族大学科技史与科技文化研究院讲师（据 2024 年 11 月论文作者简介）
代表作
- 《笛卡尔对量概念的变革》2013 · 著（博士论文）
- 《哥白尼革命》2003 · 译
与吴门
2001 年入北大读硕士，此后在吴国盛门下读博，2013 年以《笛卡尔对量概念的变革》获博士学位。吴国盛说他“在我门下已经呆了 12 年”，“以十年磨一剑的精神，钻研西方数学的现代转型问题”。读硕士时即与吴国盛合译库恩《哥白尼革命》。
经历
1979 年生，广西桂林人。2001 年入北京大学哲学系读硕士，后在吴国盛门下读博（吴国盛博客一处记为 2004 级，一处记为“05 博”），2013 年 5 月 29 日通过博士论文答辩，论文《笛卡尔对量概念的变革》未出版。2018 年 9 月以校外学者身份在清华大学科学史系讨论班报告。2020 年《哥白尼革命》新版译者简介称他任教于广西民族大学；2024 年论文署名为该校科技史与科技文化研究院讲师，研究方向为科学思想史、数学史。
成就
- 2013 年以博士论文《笛卡尔对量概念的变革》获北大哲学博士
- 2003 年与吴国盛、李立合译库恩《哥白尼革命》，2020 年出新版
- 2024 年与晋世翔发表《分割不可分割的一》，阐释克莱因
- 2018 年在清华科学史系讨论班报告“分割不可分割的一”
- 2004 年与张卜天合译英国上议院报告《科学与社会》
- 2020 年参译《剑桥科学史》第三卷《现代早期科学》
著作与译著
- 《笛卡尔对量概念的变革》2013 · 著（博士论文） · 北京大学博士学位论文，导师吴国盛；国家图书馆藏，未正式出版
- 《哥白尼革命：西方思想发展中的行星天文学》2003 · 译 · 托马斯·库恩著，吴国盛、张东林、李立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北京大学科技史与科技哲学丛书）；新版 2020
- 《科学与社会》2004 · 译 · 英国上议院科学技术特别委员会著，张卜天、张东林译，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2004（北大科学传播丛书）
- 《剑桥科学史（第三卷）：现代早期科学》2020 · 译 · 凯瑟琳·帕克、洛兰·达斯顿主编，吴国盛主译，吴国盛、张卜天、李文靖、肖磊、张东林译，大象出版社，2020（豆瓣著录 2021）
- 《分割不可分割的一——雅各布·克莱因论希腊数学中的单元》2024 · 著（论文，与晋世翔合著） · 《自然辩证法通讯》2024 年第 11 期，第 79–88 页
链接
- 吴国盛博客：《2013年夏季毕业生》blog.sina.com.cn
- 《分割不可分割的一》全文（《自然辩证法通讯》2024 年第 11 期）jdn.ucas.ac.cn
- 国家图书馆：博士论文著录opac.nlc.cn
- 清华大学科学史系年鉴 2018（讨论班纪要）dhs.tsinghua.edu.cn
- 豆瓣：《哥白尼革命》2020 年新版book.douban.com
- archive.org：笛卡尔《几何学》1637 年初版archive.org
2003与吴国盛、李立合译《哥白尼革命》
哥白尼革命只是天文学的革命吗？
库恩把这本书讲成一场多元的革命：天文学的变革牵动宇宙论、物理学、哲学和宗教，内史与外史交织。
2003 年，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库恩《哥白尼革命》中译本，译者是吴国盛和他的两个 2001 级硕士生张东林、李立。这本书脱胎于库恩在哈佛讲授的科学通识课：天文学的变革牵动宇宙论、物理学、哲学和宗教，内史与外史交织，是一场多元的革命。要看懂它，得先复原古代的两球宇宙；库恩说，伽利略在比萨斜塔驳倒亚里士多德的故事很大程度上是神话。吴国盛给研究生开“科学革命”课，这本书列在书单第一。2020 年出新版，译者简介说张东林任教于广西民族大学。
我们自己的教育将我们与过去隔开。
Our own education stands between us and the past.
代表作
- 托马斯·库恩：《哥白尼革命：西方思想发展中的行星天文学》吴国盛、张东林、李立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2020 年新版
- 吴国盛：《异彩纷呈的科学史》“科学革命”专题课书单，《哥白尼革命》居首；爱思想转载
2004合译上议院报告《科学与社会》
科学家为什么要和公众对话？
一条有方向的线段，还是两条？
单向：知识从科学家流向公众。上议院报告第 3.9 段转述证人的批评：这个说法暗含一种居高临下的假定，仿佛一切困难都源于公众的无知和误解。
2000 年，疯牛病危机之后，英国上议院科学技术特别委员会发表《科学与社会》报告：公众对政府科学咨询的信心动摇了，而“公众理解科学”这个提法暗含居高临下的假定，仿佛问题都出在公众无知；重建信任需要双向的对话。2004 年，张卜天与张东林合译的中文本列入吴国盛主编的“北大科学传播丛书”第一批五种。吴国盛在总序里说，科学传播研究要从头开始，所以先推出译著；他主张以“科学传播”取代单向灌输的“科普”。
人们认为，这个说法暗含一种居高临下的假定：科学与社会关系中的任何困难，全都源于公众的无知和误解。
It is argued that the words imply a condescending assumption that any difficulties 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cience and society are due entirely to ignorance and misunderstanding on the part of the public
代表作
- 英国上议院科学技术特别委员会：《科学与社会》张卜天、张东林译，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2004（北大科学传播丛书）
- House of Lords Select Committee 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cience and SocietyThird Report, HL Paper 38, 2000
2013博士论文《笛卡尔对量概念的变革》
两条线段相乘，为什么还是线段？
笛卡尔的乘法 · 亲手算一次
拖动 D 或 C 改变两个因子，拖动 A 换一个单位。连 A、C，作 DE 平行于 CA，BE 就是 BD 与 BC 的积——仍是一条线段。
希腊人处理量要守“同类性原则”：线与线相加，面与面相加，两条线相乘便成了面。1637 年，笛卡尔在《几何学》开篇任取一条线段作“单位”，于是两条线段的乘积可以作成另一条线段；他还说，a²、b³ 之类通常只是指简单的线段。张东林的博士论文写的就是笛卡尔对“量”这一概念的变革，2013 年 5 月答辩，没有出版。吴国盛说他“以十年磨一剑的精神，钻研西方数学的现代转型问题”；同门胡翌霖 2015 年讲这场“数学革命”，把这篇论文列进了延伸阅读。
须注意，我用 a²、b³ 之类，通常只是指一些简单的线段，尽管沿用代数里的名称，把它们叫作平方或立方。
Où il est a remarquer que par a² ou b³ ou semblables, ie ne conçoy ordinairement que des lignes toutes simples, encore que pour me seruir des noms vsités en l'Algebre, ie les nomme des quarrés ou des cubes, &c.
代表作
- 《笛卡尔对量概念的变革》北京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3；国家图书馆藏
- 笛卡尔：《几何学》附于《方法谈》，莱顿：Ian Maire，1637
- 胡翌霖：《过时的智慧：科学通史十五讲》第十一讲“抽象抽象：数学革命”上海教育出版社，2016；随轩书房在线全文（修订版）
2024与晋世翔发表《分割不可分割的一》
希腊人为什么不把分数当作数？
“一”的五种读法
- 柏拉图
理论数学里的“一”不可分割，好让数学把灵魂引向理念。
- 亚里士多德
把数学对象归于灵魂的抽象：单元成了可以更换的尺度。
- 欧几里得
只在两个数的关系里说“部分”，从不把“部分”当成数。
- 丢番图
公元 3 世纪，在《算术》里任意分割 1。
- 笛卡尔
1637 年，任取一条线段作单位，它通常可以任意选取。
据晋世翔、张东林 2024 年的论文与笛卡尔《几何学》。笛卡尔那一条，可以回到上一问亲手拖一拖。
希腊人做生意、分土地，免不了算几分之几，却没有“分数”。2024 年，张东林与同门晋世翔借雅各布·克莱因的研究解释：欧几里得只在两个数的关系里说“部分”，从不把它当成数；柏拉图要求理论数学里的“一”不可分割，好让数学把灵魂引向理念；亚里士多德把数学对象归于灵魂的抽象，单元成了可以更换的尺度，分数计算才在存在论上成为可能，丢番图便在《算术》里任意分割 1。这个题目，张东林 2018 年就在清华科学史系讨论班上讲过。
“部分”不但不是数，连被独立提及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对它做运算了。
代表作
- 晋世翔、张东林：《分割不可分割的一——雅各布·克莱因论希腊数学中的单元》《自然辩证法通讯》2024 年第 11 期，第 79–88 页
- 张东林：《分割不可分割的一》（讨论班报告）清华大学科学史系，2018 年 9 月 26 日；纪要见《科学史系年鉴 2018》
- 雅各布·克莱因：《雅各布·克莱因思想史文集》张卜天译，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2015
同门胡翌霖 2015 年在北师大讲“科学通史”，讲到“数学革命”时，把张东林的博士论文列进了延伸阅读。这一讲后来成了《过时的智慧》第十一讲“抽象抽象：数学革命”。
师承与同道
- 国盛老师吴国盛
2001–2013 年在其门下读硕士、博士；吴国盛称他“在我门下已经呆了 12 年”（吴国盛博客，2013）；二人与李立合译库恩《哥白尼革命》（2003）。
- 合作者李立
2001 级硕士同学，与吴国盛、张东林合译《哥白尼革命》；2020 年新版译者简介称其任职于中国航空工业集团。
- 卜天同门张卜天
2002 级硕士，2004 年与张东林合译英国上议院报告《科学与社会》，又同为《剑桥科学史》第三卷译者；2018 年参加他在清华的报告讨论（年鉴 2018）。
- 世翔同门合作者晋世翔
同门；2018 年两人合写会议摘要，2024 年合写《分割不可分割的一——雅各布·克莱因论希腊数学中的单元》。
- 翌霖同门胡翌霖
2015 年在北师大讲“数学革命”，把他的博士论文列进延伸阅读（随轩），这一讲后来成为《过时的智慧》第十一讲；《媒介史强纲领》末章致谢列他为同门。
- 遵科同门柯遵科
2006 年教师节同在吴国盛与学生的合影中（吴国盛博客）；2024 年《分割不可分割的一》的责任编辑署名王大明、柯遵科。
- 答辩委员刘华杰、刘兵
2013 年 5 月 29 日与张东林、郑笑冉的答辩合影中有二人（吴国盛博客）；2021 年刘兵在吴国盛主讲克莱因的例会上提出异议（年鉴 2021）。
- 刘钝师长商榷者刘钝
2021 年 9 月清华科学史系例会上认为克莱因对古希腊数学的讲法可能有绝对化的倾向（年鉴 2021）。
- 思想资源雅各布·克莱因（Jacob Klein）
胡塞尔、海德格尔的学生，著《希腊数学思想与代数的起源》；张东林 2018 年的报告与 2024 年的论文都在阐释他。
- 库恩前辈所译作者托马斯·库恩
张东林是《哥白尼革命》中译者之一（2003，2020 年新版）。
- 研究对象笛卡尔
博士论文《笛卡尔对量概念的变革》（2013）的研究对象。
他参加的群聊
配图：欧几里得《原本》第一卷首页，花饰边框与页边的点、线、面定义图形，威尼斯：拉特多尔特（Erhard Ratdolt），1482（Internet Archive，公有领域）；哥白尼《天球运行论》第一卷第十章日心体系图，fol. 9v，纽伦堡：Petreius，1543（去底为墨线，红圈为名片所加）（Internet Archive，公有领域）；笛卡尔《几何学》第一卷第 298 页的乘法作图，莱顿：Ian Maire，1637（局部，去底为墨线）（Internet Archive，公有领域）；欧几里得《原本》第七卷首页（单位、数与部分的定义），威尼斯：拉特多尔特，1482（局部）（Internet Archive，公有领域）。
这张名片是 RenaSci 的策展示例，由 Claude（Anthropic 的 AI 模型）根据张东林的公开著作、访谈、院系资料等整理撰写，事实与引文经过联网核对，未经张东林本人审阅。名片上的“群聊”把不同学者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说过的话按议题放在一起，引号内是原话，标“大意”的是策展人的转述，并不是真实发生的对话（标明“真实笔谈”的除外）。如有错漏，欢迎到反馈页指正，也可以选中文字直接批注。